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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谭陈】盥洗室情事(KKW生日联文之11/污一发完)

这是一篇系列联文,详见【预告】KKW生日联文12发,一起玩到818!

本篇主题:雷电交加的夜晚/在厕所 

就提前祝可爱凯生日快乐~

内有儿童车一台(很短很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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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宗明和陈亦度冷战了。

起因不过是一点无足轻重的小事,小到过了一周,两人甚至都不太记得是为了什么而争吵。

但两个平日里总是互相迁就的男人一旦狠下心来,如果没有人率先示好,就没人知道这场冷战将会持续多久。谭宗明甚至一周都没回过家,他们共同的家。

听安迪“无意间”提起,这几天晚上谭宗明都把自己的长腿折在不太大的会客沙发上,每天都要把一大早去公司的安迪吓一跳。

陈亦度面无表情地听完,冷淡地“哦。”一声,就没了别的表示。安迪很惊奇地看他:“度总,你不去看看他?”

陈亦度不禁侧目,“安迪,你和刚回国的时候,很不一样。”那时谭宗明介绍他和安迪认识,两个同样高傲的人见了对方都只是淡淡颔首。

直到见得多了才逐渐开始交流,但那时的安迪不通人情,也不关心,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。

安迪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有吗?可能欢乐颂真的是一个不一样的地方,老谭常说那儿有烟火气。”

安迪走后,陈亦度坐在办公桌后出神。他有点怀疑,他和谭宗明是不是真的合适,两个不同公司的总裁,肩负着上千人的生活,日常就是忙到昏天黑地,见面有时都是难得,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太辛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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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亦度合上最后一本文件,罕见有些颓然地靠进椅子,双目不聚焦地望向窗外低垂的天幕。

他和谭宗明有一周没见了,谭宗明像是故意躲着他,人间蒸发似的毫无音讯,若不是昨天在电视里看到眼下青黑的金融大鳄,他甚至根本见不到人。

陈亦度一点儿也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家,索性就势靠在椅子里闭目养神。

时间已近深夜,几乎不会再有人在这时找他,陈亦度想,就在这里凑乎一夜也无所谓,刚好可以省去明早上班花在路上的时间。

天不遂人愿,安静摆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鸣,随着屏幕亮起传来铃声,昭示有人正想要联系到他。

陈亦度不情愿地睁眼,拧眉拿起手机,刺目的光芒中他看到安迪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。

“安迪,你这么晚打电话来最好有很重要的事。”认识许久,陈亦度不惮与安迪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
但显然安迪并没有心情将它继续下去,“我想我确实有。今晚是一个金融界酒会,我陪老谭一起来参加。你知道,他喝酒一向很有分寸,可……”

“可是?”陈亦度把玩着一支钢笔,状似貌不经心地问着。

“可他最近好像都心情不太好,今天竟然一反常态地给自己灌起酒,现在已经醉倒了。”安迪的声音透着焦急,“我不知道你们最近是怎么回事,但老谭一直坐在这里低语,说他错了,不停叫你的名字还说请你原谅他,我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带他走,我想……还是找你来比较合适。”

陈亦度没听几句就已经站起来穿好衣服,此时边开门边小步跑起来,要了地址就跑出公司去。

到了大厦外,陈亦度才发觉自己的莽撞,下午时天就阴着,这时更是不出意料地下着不小的雨。

抬腕看了眼表,害怕安迪和谭宗明等得太久,陈亦度干脆放弃了回去拿伞的念头,迈步走入雨帘中招手打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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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亦度满身狼狈地来到酒会现场,才发现酒会已经结束,只有安迪陪着谭宗明坐在熄了灯的宴会厅里。

谭宗明状态明显不好,手肘撑在桌上,垂着头脸隐在阴影里。

陈亦度一看心就抽痛起来,谭宗明何许人也,叱咤上海商界、举足轻重的总裁,此时竟因他而苦恼伤神。

黯淡着眼眸,陈亦度走到两人身边,冲安迪笑了笑就俯身去看谭宗明。

凑近了才发现,谭宗明眼眶下的乌黑不减反增,比他在电视上看到的更甚几分。他不禁在心底埋怨这人不懂照顾自己。

他试探着拍拍谭宗明脸颊,“老谭?还好吗?”

谭宗明显然还没醒酒,他用比往常慢好几倍的速度缓缓抬头,盯着陈亦度看了半晌,才认出来人是谁。谭宗明眨眨眼慢悠悠问:“亦度……你…别气啦?”

陈亦度一阵语塞,明明是这人不由分说跑走,原来是觉得自己在生气不敢来打扰?

笨蛋。

陈亦度在心里暗骂一句,面色却更柔和:“回家吧。”

“…好。”醉酒的谭宗明和往常不同,乖顺得不可思议,甩甩头站起来就晃悠悠跟着陈亦度走。

回头跟安迪打个招呼,陈亦度就打算带着谭宗明出门打车,结果走了一半就双双被安迪拎去地下车库。

坐上车陈亦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他看向驾驶座的安迪歉然道:“抱歉安迪,这么晚了还麻烦你送我们回去。”

安迪回头看着他笑:“别跟我这么见外,老谭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
“当然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陈亦度急道。

“我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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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把醉得一塌糊涂的谭宗明搬回家,陈亦度又忙着给人稍作清洁,等陈亦度真正挨着谭宗明慢慢睡去,已是凌晨一两点的事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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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亦度是被一道惊雷吵醒的。

他使劲眨了眨眼,侧头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,谭宗明本该躺着的地方已经一片冰凉。

再回头,陈亦度看到紧闭的厕所门下露出些许灯光,便了然起身,赤脚踩在地毯上,快步进了厕所。

果不其然,谭宗明半蹲半跪地趴在马桶前,看起来已经吐了一回,满身落魄狼狈气息,就算陈亦度进来也一动不动,可能在昏沉间就这么睡着了。

看到这情景的青年一怔,赶忙快步上前蹲下身,把人揽进怀里。

“谭宗明?醒醒,回去睡。”陈亦度轻拍他几下,轻言细语唤着。

谭宗明皱了皱眉,靠在陈亦度怀中低吟,半晌突然僵直,似是才反应出现在的状况。

他缓缓侧过头,看着神色担心的青年,突然伸手箍住他纤瘦腰肢,头埋在青年颈间,语调寂寥道:“亦度,是我错了…你不要生气……”

陈亦度心下叹气,他早不记得他们因何争吵,只不过拉不下面子去找人回来,不想最终竟让人误解至此。

思及此,青年更和缓了面色,一下下拍着谭宗明往日都挺直的背脊。

“我不气了,你快起来。”

谭宗明酒还没全醒,一切依本心行动,听了这话立刻抬起头,“真的?”

“这还有假?你快起来。”陈亦度无奈,谭宗明往日在外威风八面,翻手即云覆手即雨,情绪一向藏得深,恐怕除他外没人见过谭大鳄这副情态。

可他偏偏又不是不受用,就是反差这般大,他才真切觉出谭宗明对他用情至深。

谭宗明又傻笑一声,撑着地板起来,方才长时间蜷缩的姿势让他血液不畅,此番一站起来竟一阵眩晕,踉跄几步才被陈亦度扶着站稳。

陈亦度有些担心,别看谭宗明好似始终云淡风轻,但他知道,在人后谭宗明也有无数个日夜熬着不睡,只为关系重大的合同;对饭局酒桌上敬来的酒杯,谭宗明举起便喝下,从未拒绝。

可以说,谭宗明的成功,固然有他的运气与天赋,可更多的,还是他自己一点一滴拼回来的。

在一起后陈亦度才渐渐发现,谭宗明胃不太好,今天又喝成这副狼狈模样,恐怕正暗自不好受着。

心下一忖,陈亦度侧头看看昏沉的人,“走吧。”

正要抬步带人离开时,却一阵天旋地覆,陈亦度感觉唇上一片湿润,原来是谭宗明突然转身吻了上来。

醉酒的人口中却没有难闻的酒气,只有淡淡薄荷气息,此时尝起来并不算坏,但陈亦度并不打算继续这个吻,只是搂着谭宗明的背等人结束,好把难缠的大鳄尽快送回床上。

谭宗明却不满意,惶惶离开他唇,固执盯着他,“亦度?”

陈亦度瞬间被打败,爱人从未被人知晓的情态最能触动他,此刻这个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一般委屈的人,让他无法抵挡,只好自觉把唇送回去。

再次吻到一起,没人再想停下,狭窄憋仄的空间立刻被暧昧的情色气息充盈,一双热烫的大手悄悄探进陈亦度宽松衣间。

一道响雷分开他们,陈亦度像受惊的小鹿似的瑟缩一下,从谭宗明怀里挣出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满布花纹的瓷砖地面。

“你不舒服,我们休息吧。”

谭宗明却不肯善罢甘休,一把抱住身前面色红红的青年,似一只向主人讨食的大型犬似的来回厮磨,口中不停恳求:“亦度,让我做……让我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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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望啊,你的名字叫罪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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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宗明饕足地收拾了残局,抱着浑身酸软的青年回到柔软大床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
必要时候的一点苦肉计,显然十分有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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